季云舒实在是低估了景荣。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出色。 当他打斗的时候,她不遗余力地将伏波拖到一边。 在场边观看更安全!

景荣徒手格斗,与所有黑衣人激战。他的身躯高大伟岸,致命,而且敏捷程度也不亚于那些男人。

躲开这一剑之后,他用力的将其中一名神秘袭击者手中的剑拔了出来。但他并没有用剑来保护自己,而是立即反击,将所有潜入他触手可及的敌人击杀,完全出乎季云舒的预料!

他平日高贵高傲的外表被撕裂,露出了凶狠、冷峻、阴沉的一面。 剑在他手中舞动,夺走生命,造成致命伤。三名黑衣人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烛光下刀剑交锋、闪烁的景象让人眼花缭乱。

季云舒只觉得心神一紧。她的双手仍然紧紧地抓着伏波,将他从战斗中拖走。刚才她站的那个安全无忧的地方,就像是被暴风雨袭击过一样。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黑衣人注意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季云舒。他转换目标,一剑直刺季云舒。 当剑锋靠近她的时候,她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她正值青春年华,却要这样死去。不是很悲剧吗?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事情。

比如,她在床底下藏的钱,而栾儿并不知情;书法宝库里的一套毛笔砚台,她还没有用过;她还欠北斜街李大婶的鞋垫钱呢! 啊! 她还忘了告诉季府的人,下葬的时候,她不想葬在檀香树下。气味太浓了,她根本无法安息。她想埋在松树下 ……

她混乱的思绪只持续了片刻,很快就消失了。事实上,剑还没有刺穿她。距离她只有几厘米。她快要被刺到了!

慈悲的佛陀!苍天啊,保护我吧!景荣! 如果那位殿下能救她,她就会用泥塑一尊神像,向他上香。

景荣见剑即将刺入姬云舒,连忙加速。一剑劈开空气,正好斩断了黑衣人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景荣干净的衣服,染红了季云舒白嫩的脸!

剩下的三人知道这一战他们已经输了。其中一人带头,喝道:“撤退!” 他们迅速躲开景荣的剑,跳上屋顶,逃入夜色之中。

景荣漆黑冰冷的目光,定格在他们消失的地方。 当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季云舒血淋淋的脸。她的脸上露出了强烈的担忧之色。他快步走到季云舒面前,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他问道:“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她摇了摇头,但显得格外憔悴!她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迹。说完,她目光呆滞地看着景荣,道:“殿下杀了人。能走远一点吗?如果他们的血液中有毒,我早就死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说这种话吗?” 景荣神色如雷。

“我是认真的。” 当她试图解释自己不是在开玩笑时,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景荣无奈地远离了她,走到了伏波的身边。他把手伸到付波鼻子底下,检查他是否还有呼吸。然而,出乎景荣意料的是,季云舒却将他的手打开:“伏波还没死。”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确实如此。她表现得很情绪化,无事生非。想必是因为濒死体验的心有余悸, “伏波一定是吓晕了。请帮我把他带回大厅。”

景荣哼了一声,一个人把伏波抱了起来。季云舒想要帮忙,却被景荣拒绝了。他淡淡道:“去洗把脸吧。” 听起来像是命令,但却能听出语气中的尴尬。

纪云舒点头。她还没告诉他药在哪里,景荣已经抱着伏波走了进去。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地上散落着五具尸体。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他还需要把尸体带走,烧掉。今晚她实在不该出去。

洗完脸,正要去看伏波,景荣走了出来,一脸严肃,“伏波休息了。” 别进去打扰他休息。”

“他的伤口……”

“我已经包扎好了。”

季云舒点了点头,又看向他,感激道:“殿下,先前多谢您了。”

“不用谢我。救人一命,如建七层宝塔。再说了,我的案子还没有解决。如果你现在死了,那么短时间内,本王能找谁来代替你呢?” 景容的脾气被点燃了。

季云舒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但还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可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却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提剑向最近的季云舒砍去。她背对着袭击者,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

“当心!” 景荣彻底措手不及。他条件反射地将纪云舒揽入怀中,面向袭击者。来不及多想,他只能抬起手臂,挡住了刺向季云舒的剑。剑砍进了他的手臂,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他的伤口了。

他用腿捡起地上的一把剑,用力踢去。剑如闪电般飞出,深深刺入了男人的胸口。 他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此刻,季云舒安然无恙地躺在景荣怀里。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她能闻到鼻尖盘旋的男人固有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烫。

她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景容。她的目光从他的下巴移到他又长又浓密的睫毛上,每眨一下眼睛都在轻轻颤抖。他长得特别好看!现在他的双手已经包住了她的腰。不知道那双手之中,隐藏着多少力量。

这一刻,她的心猛地一跳!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后退了几步,垂下眼帘。这一次,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说完,她抬起眼,看着景荣摇摇晃晃的身姿。他的表情很虚弱,嘴唇也变得苍白。

“殿下,你的身体怎么样?” 她上前支持他。然后,她发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吓了她一跳。“你受伤了?”

“本王没事。” 景荣固执地支撑着自己,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只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云舒懒得跟他争论。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血从伤口处流出来,但血不是应该是红色的吗?为什么是黑色的?

“殿下!那把剑有毒。” 季云舒对景荣很生气。 那么,那就说明伏波不是晕倒了,而是中毒了!

话音刚落,景荣的身子就倒在了姬云舒的身上。她小小的肩膀颤抖着。这么重的身躯,她一个人怎么支撑得住?!

他们的身体现在贴得很近。景荣的头靠在季云舒的肩膀上。他的呼吸重重地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的皮肤刺痛又痒痒。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颤抖。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拥抱和被同一个男人拥抱好几次。

景荣嘴角微张。他迷迷糊糊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本王……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