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未动,那个女子可以掀开嘴皮子竟然只是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神中带了更多几分嘲讽。

老方丈道:“第二局,顾。”

“等等!”我举起手,打断了老方丈。“我举报她作弊。”

“呵呵,上一局的时候你不也作弊了?既然没有规矩上没说不能作弊那我这不算严重犯规,愿赌服输,你就别挣扎了。”

高冷还是女子教育不光生的一副自己高冷模样,那声音同时也是一个清冷的很,瞬间压过了我们周围环境出现的闲言碎语。

我叹了口气。你真的太过分了。我显然没有作弊。我甚至不会因为你用空话陷害我而对你有意见。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在第二轮放过我,只能靠作弊来获胜?”

“你!”

“我可是有证据的。”

我说话洪亮有力,语气特别坚定,看了看老方丈,见他点头后就去看肖晗。

肖晗眠走过去,拿着手机,上面有一张照片。我分发了布,那个女人分发了石头。

这就有意思了,证据进行指明那女子本是发展出了一个石头,最后却换成了剪刀。

“有证据,你还想否认?”我连连叹息,仿佛看着一只迷路的羔羊劝她赶快回去,不要重蹈覆辙。

当我真的贯彻了一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