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白心伟对着面前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张天浪吼道。

张天浪紧紧抓着白心伟,就差没有整个人都盘上去了,还回头朝后面指着,慌张的大叫着,

“鬼啊,鬼啊!”

钱洲一看这小子明显不清醒,一个手肘打过去,终于安静了,随后把他拖上了旁边的警车。

他们也坐了上去,一靠近,这时众人才闻到一股刺鼻的尿腥味。

离他最近的钱洲有点洁癖的捏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句,

“啧。”

他抬头望了一眼副驾驶的白心伟,

“老大,这?”

“先回局里吧。”

在张天浪跑走后,蒋青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黄色的一道道伤痕,如火灼烧般的疼痛,造成这个的罪魁祸首就是床上的那个黄色的符纸。

太阳慢慢蒸发着她身上的水分,她感觉浑身难受,只能躲在宾馆放满水的浴缸里面。

不一会儿,就有保洁上来打扫房间,把浴缸水放走了。

她站在保洁身后,想攻击,却发现自己一下子从保洁阿姨身体里面穿过去了。

“怎么凉飕飕的?”

保洁一边打扫厕所卫生,打了个喷嚏,一边嘀咕道。

随后保洁又看到了床单上的黄色的水痕和旁边烧的洞,并闻到了尿味,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