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在廊外几步停下,看着阿忱和来羡,道:“在这干什么?”

阿忱觉得可能是他和来羡爬长椅上站着有失规矩,才成功地引起了爹的注意。毕竟今天有很多的客人,于是连忙又从长椅上爬下来。

苏薄又道:“过来。”

阿忱老实地走过去,想着可能爹会责罚,却不料他爹弯下身来,手臂一扫就将他捞起放坐在臂弯里。

阿忱惊了惊,抱着他爹的肩膀,顿时感觉他比所有人都要高,视线也一片豁然开朗。

阿忱趴在爹的肩膀上,不忘对自己的狗友招手,示意有他爹开道让它赶紧跟上来。

确实苏薄抱着儿子上前,旁人不敢拥堵,纷纷都让开了道。江意正回头视线寻他们,于是来羡也跟着畅通无阻地挤到了最前面去。

江意道:“在后边看什么呢,就不知往前来?”

来羡道:“我是没问题,可阿忱这么小,也得挤得过才行啊。”

眼下喜堂上的光景一览无余,新人一双站着如璧人儿一般;老爹江重烈今日也穿了一身新衣,精气神十足。

只待吉时到时,门前燃放过鞭炮,两人便要开始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