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岐从下人口中得知,苏清鸢从辰王府回来以后,身体就开始出现不对劲。

却不知道是苏凝钰下的请帖。

即便他知道,以苏凝钰和苏清鸢的关系,苏清鸢也可以不去。

苏岐看了一眼苏凝钰,这时才发现苏凝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言听计从的小娃娃了。

“父亲怎的不说话了?”眼前的人许久都未接苏凝钰的话,她便乘势而上。

“那你说说为何鸢儿从你这回去后就开始身体不适?”苏岐的脸色有些发青,只得继续追问苏清鸢的事情。

他再怎么样,都是苏凝钰的父亲,没想到苏凝钰却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真是好笑了,我怎么知道她之后去了哪里,又吃了些什么,难道她在太师府摔了磕着了,也要算到我的账上吗?”苏岐的质问逐渐惹恼了苏凝钰。

若不是苏清鸢先给苏凝钰下毒,要废她武功,苏凝钰又怎会给她下忘魂,让她失去五感。

朱氏见苏岐迟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心里更急了。

规矩都没顾,就冲上前来质问苏凝钰:“你这个毒妇,鸢儿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她下次毒手?”

“朱氏,如今我贵为王妃,我为君,你为臣,你就是这般同我说话的吗?就你今日这番话,我便可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朱氏这一番话,惹得苏凝钰不悦。

论狠毒,谁人比得上苏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