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查不出来什么,我昨夜用的银枪,跟你红缨枪也有几分相似,我和你又是师出同门,招数都是一样,种种迹象都指明上山救人的是长宁郡主。”苏凝钰有些得意,轻挑眉尾。

确实也如苏凝钰所想,万慕归对她确有怀疑,却查不出来,就连见过苏凝钰的大当家,也把她指成了白薇。

万慕归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也罢,暂时先替你背下这口黑锅。”白薇倒了一杯热茶给苏凝钰,“你和辰王有什么进展,可圆房了?”

热茶尚未咽下,便把苏凝钰咽住了,连连咳嗽。

她用帕子拭去唇边的茶水:“我只是把这桩婚事当作任务,完成任务以后我就会离开。”

“真到那日,你舍得走吗?”白薇不加掩饰,直戳苏凝钰的心窝子。

“自然是、是舍得的。”苏凝钰的声音逐渐变小,她自己也有些不确认。

若是在刚成亲那会问她,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回答,舍得。

可如今,万慕归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她坦诚相待,她的心中早已有他的一丝地位。

即便是走,当真能断得干净吗?

“你们二人两情相悦,为何你一定要走?”白薇瞧着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真不是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