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还躺在医院的沫沫,她只能咬牙走进去。

“你迟到了。”傅庭渊斜睨着她,神色辨不出阴晴。

苏绵开口便为自己解释道:“我知道来天恒上班时已经不早了,迟到……”

“以前你工作的时候也这么喜欢给自己找借口?”傅庭渊眉头皱起,一丝薄怒覆盖着他英俊的脸颊,“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你在天恒,迟到就是迟到。”

苏绵垂下眼眸苦笑了一下。

她早就该知道傅庭渊是故意折磨自己,傅家的佣人也都只听他的话。说不准晚点告诉自己便是他的意思,她还傻傻的为自己辩解,简直愚蠢至极。

“所以呢?”苏绵声音平静地道。

傅庭渊眸光一凉,便听苏绵继续道:“傅总要怎么惩罚我?”

躲是躲不过的,她能继续留在天恒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傅庭渊不就是想要她难堪吗?只要让他痛快了,那自己就能保住工作吧。

傅庭渊和她目光对视,只见苏绵昂着一张妖冶的面容,眼眸却干净的仿佛不染世俗。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掀起薄唇道:“工资扣百分之五,现在开始你的工作。”

苏绵闻声诧异地抬起头,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