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象征性喝几口粥,直到肚子里有东西垫吧,胃里不在难受,才放下碗筷。

戚玉梅见她吃完饭,收起碗筷,扭扭捏捏问。

“你月信是咋来的?”

“咳咳。”

苏玉正好喝水,猛然被呛到,缓了好几下才平息下嗓子里的难受。

“能咋来,就那样来的呗。”她无语至极。

戚玉梅哭丧个脸,手抓着衣角,苦兮兮道:

“俺已经好几个月没来了。”

“没来啥……”

苏玉继续喝水,脱口问着,话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好几个月没出血了?”

戚玉梅点点头。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好几个月不来。”

苏玉放下杯子,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床沿边来。

“俺也不清楚。”戚玉梅坐在床沿边,一副委屈模样。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几个月没流血。

苏玉好看的眉目拧成一团,神情紧张,担忧询问。

“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没有呀。”

戚玉梅摇摇头,没感觉哪里不适。

甚至还觉得,不流血身体舒服着呢。

听她这么一说,苏玉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