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鲜血砸落,染红了他俩的衣衫,眉头一皱:

“先把人放下来给人包扎,不然到了山下,他估计就得流血而亡。”

“对对,先包扎。”

杨书脊连连点头,赶紧找东西包扎。

包扎的时候,苏玉还找了先止血的草药,让其敷到伤口上。

等将徐阳包扎好了之后。

苏玉牵着二娃,带着众人,马不停蹄的下山。

期间,没人在谈及那头黑熊,那可谓是他们无法挥之而去的噩梦。

唯独在说到苏玉时,话里是掩饰不住的崇拜。

让苏玉本就有的威望,更上了一层。

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列如:你们村的人能打狗熊?

不能就闭嘴,咱们村的苏婶子,那是打狗熊的一把好手,靠着一把柴刀,分分钟干跑黑熊。

古有武松打虎,现有苏玉捶熊!

可谓是在村子里传承了一段佳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

山下。

苏玉等人刚下来,就有数个举着火把早已等候多时的村民,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看其中有个浑身染血的人,吓得大家伙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呀,苏婶子,你们这是咋的了?怎么进个山,这人咋浑身是血?”

“该不是遇到了大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