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年将白九安顿在椅子上,然后紧握关节走向齐宁天。

齐斯年眼神阴冷的像是吃人的猛兽,齐宁天一而再再而三触碰他的底线,他这次要废了齐宁天。

齐宁天将电棍举在胸前给自己壮胆,“齐斯年,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如今我没了活路,死了也要拉上你当个垫背的。”

齐斯年哂笑,“齐宁天,你没有活路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有人逼着你和人玩游戏?还不分年龄,不分男女?”

在齐宁天看来这就是对他满满的嘲讽,眼神变得更加阴戾,他冲着齐宁天大吼。

“你少他妈的在这放屁,我如果不是被逼的,我会碰那两个老女人?现在她们扬言要杀了我,老头子也不管我了,凭什么都是老头子的儿子,你就平步青云,我就被他从齐家除名。”

齐斯年微微蹙起眉,眼神变得戏谑,“因为你能力不足,想要的又多。”

“你没有那个自保能力还到处招摇,得罪了人只敢用些龌龊手段来解决,你处处跟我比,处处觉得自己处境不公平,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自己就瞧不起自己?”

齐宁天变得更加暴怒,“你少他妈的在这教育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我是你哥,你有尊重过我吗?”

齐斯年挑眉反问,“那你又做过一个哥哥该做的吗?”

小时候齐斯年经常丢东西,有次他数学竞赛拿到了第一,齐父送给他一只名牌钢笔,结果没过几天就丢了。

后来保姆打扫卫生,他在垃圾堆里发现那支已经断成两截的钢笔。

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最过分的一次就是齐宁天背后指使高年级的同学向他要钱,好在他从小有拳脚功夫打底,才没被人欺负,不过后来事情闹大他们都被请了家长。

他回家后就被齐父痛批了一顿,这件事还是后来他无意听到那几个高年级同学聊天听到的,原来竟是齐宁天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