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也是议论纷纷,谁都不看好薛问天,觉得薛问天很快就会落败。

薛问天的胸口处,那道长长的血痕,还在往外溢血。

不过,他没有去在乎自己的伤势,冷冰冰的眼光,扫过下方众人,淡淡道,“星陨剑宗与我薛问天之间,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不过薛某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现在给你们星陨剑宗弟子一个机会,谁没有参与当年追杀薛晴之事,现在就可以站出来说一声,薛某向来是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会迁怒于不相干的人身上。”

听到他的这番话,下方星陨剑宗的弟子与长老,纷纷露出嘲笑之色。

“真有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能够对付我们老祖,甚至是不打算放过我们整个星陨剑宗的人?”

“哈哈哈!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一番无知自大的言论。”

“你别恩怨分明了,我们星陨剑宗所有人都曾直接间接的参与过追杀,就算没有真正前去追杀,那也只是因为我们实力不足,或者是有事情耽搁而已。”

“是啊!当年想要杀死那个贱女的人,几乎包括了我们星陨剑宗所有人,你就

算是知道了这一点,那又能如何呢?”

“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成是元下界第一人呢?简直是可笑至极,太过自以为是了。”

“你是想要替薛晴那个贱女出气是吧?可是,恕我直言,你这废物,有这个本事吗?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星陨剑宗的弟子与长老,纷纷冷嘲热讽,看向薛问天时,眼神里充斥着讥讽与戏谑,好似看着一只跳梁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