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周万新按照梁一飞的‘点子’,从仓库里取出一批罐头,重新包装。
不多,拢共3000瓶,两百箱。
梁一飞的点子听起来蛮‘奇’的,但是到底管用不管用,周万新和杨爱国,包括梁义诚,现在都不敢确定。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包装上的字,印上去简单,可要是市场还是不买账,到时候再想抠下来那就难了;五角星还是钢印打上去的,根本不存在抠不抠的问题,卖不出去,那这三千瓶就废了。
三千瓶罐头不多,没用多少人手,连上班时间都不占用,找几个工人加加班,三天就搞完了。
罐头装箱,箱子上,也印着“内部特供”和五角星。
周万新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罐头箱子。
车间主任皮大国跟在边上,摸着下巴,咂巴着嘴,自言自语说:“厂长啊,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罐头哪里不太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周万新现在一颗心全在罐头上,听到老皮说不对劲,猛地一转头盯着他。
“我说不好,怎么说呢?”皮大国斟酌着用词,不清不楚的讲:“罐头吧,还是一样的罐头,可是,怎么就感觉跟原来不同了,看着有点……嗯,有点吓人!”
话说的没头没脑,不过周万新却听明白了。
因为他也有类似感觉。
怎么说呢,不是吓人!
一样的罐头,可是印了这四个字之后,就让人有种油然而生的敬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