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给爹瞧瞧哪儿伤到了?”虞博鸿压了火气走向荣华。

可这一看,他又气到了。

这叫做伤?荒谬!荒唐!放屁!

这破了点皮的几丝血痕能被称作“伤”?

他一下便又想到了二女儿,安儿那上上下下,至少比华儿严重百倍了吧?可安儿也没喊一声痛,流一滴泪,相反始终都在安慰自己。

所以此刻荣华这眼泪和委屈,又算什么?

所以人啊,就怕有对比。

一边是怕父亲担心而含痛宽慰,一边是利用父爱而小题大做,高下……立现!

偏偏荣华还又伸出了手背,在指着几道红印和青紫喊着疼……

天壤之别,让虞博鸿对长女更是失望了不少。

廖氏尚不知她在火上浇油:“老爷,华儿这脸若是破相……”

“府医说华儿会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