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她想着,还不如就在葛家找人,至少知根知底的。

她这主意得了老太太一赞,老太太也是这么觉得,让她自己相看着,有了中意的便直接带在身边。

所以此刻的荣安,开始了她在葛家的观察。

远的不如近的,她瞧着,葛薇院子里这个豆芽菜一样干瘪瘦弱的粗使丫头……至少外貌上,让她挺满意的!……

荣安踏踏实实过了两天猪一般的日子。

而让荣安尤其觉得心情愉悦的,是爹和娘。

爹每日都来看娘。

娘不知是用药对症的缘故,还是心情开朗的来头,这两日不但笑得开怀,还每日都能在爹的搀扶下出来走上一刻钟了。

而荣安,则在每日她爹过来的时候,要么是送些糕点,要么是拿些水果,都会去找爹的几个随从套话。

要说,人的心理总是偏向弱势方的。每回她可怜巴巴,战战兢兢出现,周围人也都会心软,对于她的发问,能说的,自然都和盘托出。不能说的,也会安慰性质地在言语里透些讯息出来。

所以,即便在将军府全无倚仗,但大部分她想知的,还都是知道了。

那个她和娘住了多年的庄子被她爹控制下了,里边所有人都被遣散。庄头和管事婆子都以贪墨和顶撞的罪名扔去了衙门发落,其余人则被她爹下命永不录用。

听到廖氏被禁足,荣安不由眯了眯眼。倒是不出意料。她猜到只会如此了。但她对这个结果已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