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也是不易,昨日她可是被气得吓得真晕。可这个时候,反而谁都不在意她了,想也知道,昨日她肯定还被我爹好一顿训。廖氏出不了门,为了表姿态,荣华应该是被廖氏逼着来解释的。她自然很憋屈,眼泪也是真。”

荣华应该很少哭吧?那自己,就不如多晕几日,倒是看看她能坚持几日?

荣安想想都好笑,荣华怕是都想要掐死自己了,却还得委曲求全上门解释又送礼。可苦了她了!

“姐,说廖夫人病了,你看是真是假。”

“半真半假吧。应该是假的成分更多些。”荣安觉得这几日的事搞得太大了,最近时日或许真该如那男子所言,好好待着不露面。“对了,那些礼呢?”

“退回去了!”

“……”不是说数十个礼盒?就那么……退了?

“以示咱们的气节!”葛薇自觉昨日竖起了家族形象,自然要好好保持,哪能为钱财所屈?

“……”荣安将一声叹息吞了回去,略感心疼。罢了罢了,就当是放长线钓大鱼吧。

荣安有葛薇做眼线,很快就打听到舅舅今日是准备了一道奏折去上衙的,而老爷子则一早便去找几个退下的老同僚喝茶去了……

虽没打听到舅舅递的是奏本或是题本,但这还是让荣安一下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