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词也同时报去了官府。
官府找到了两个目击证人,证明确实荣安是听到那马车出租后,自己选上的马车。当时车夫并未有任何强制行为……
如此,绑架之说一下便再立不住脚。
当事人和官府都发了声,管是真假,管有多少人信,这事也基本告一段落。
两个时辰后,皇后送了补品和礼品到葛家,以示对荣安这个将军府贵女的抚慰和保护不力的歉意,还邀她参加两个月后的乞巧宫宴……
荣安低低笑。皇后可真是大度呢。乞巧宴,贵女里最高规格的盛宴了。
前世的自己没资格参加。但乞巧乞巧,说穿了还是在一个“巧”字上,无非就是通过各种“巧”,来推广姑娘们,以方便贵妇们相看。
在荣安眼里,也就是个变相的相亲场合罢了。
而在前世,这一天是皇后为太子最后相看和决定太子妃人选的日子。这次有机会去了,那该做点什么?……
廖家也做足姿态送了不少补品来,荣安同样大方收下,算是主动表态暂时揭过了这事。她的识相,也让廖家上下略微舒了口气。
立竿见影的地方不少,一天后,葛家舅舅葛崇儒的稽查理藩院的档案被皇上点名赞了,皇上钦点给了他职掌文翰,即负责公文信札。
然文翰属从五品侍读学士职能,相对此刻舅舅的职务,已是连跳两级,虽尚未下达正式提任公文,但其中暗示已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