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她可一次都没得他一画,今生怎么会?

再细细一瞧,荣安却宁可他没画自己!

画中的所有人都正恭谨卑微看向太子,只有她,抬着下巴……眼睛说好听了是在远眺,说实话便是在翻白眼。

那眼里的不屑都快满出来了,要不要这般形象?

而她与周围人一比,不管衣裳还是装束,都是反差巨大。再配上与周围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她完完全全成了这幅画里的一个异类。

确实生动传神,可真的好吗?

“兴王殿下不去喝酒而在林中作画,真真雅兴。”荣安有些牙疼。

“姑娘是……”兴王一脸疑惑。

“……”牙更疼了。是他眼拙还是自己装扮前后差距过大?大到他都认不出自己了?怎觉有些受挫呢?“我是你的画中人。”

直到荣安冲他翻了个白眼,那兴王才大笑了起来。

“本王第二次画你了。那日清风坛本王也见你在贵女间做这个表情了。回府后本王只用了一刻钟就把你生动有趣的模样给画出了七八成神韵。今日本王再见你表情,画来明显得心应手许多。姑娘看如何?”

这是在显摆?生动有趣?丑态必现才对。

“兴王殿下既是画的民女,能否把这两张画赠予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