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叽叽喳喳,成何体统!”荣安喝了一声。

彩云抹着眼泪上了前来。

“姑娘!这些人完全没把咱们主仆放眼里,趁着您不在,竟然撒谎在先,偷窃在后!姑娘,您赶紧来瞧瞧,咱们将她们给抓了个人赃并获!”

屋中状况尽收眼底,荣安心里笑翻,面上却摆了个臭脸。

此刻那锦绣,早已哭得花容失色,疼得浑身发颤,冷汗淋漓,几乎缩作了一团。

原因么,她伸进妆奁箱子的手——拿不出来了。

而之所以手拿不出来,是因为手——被东西给夹住了!

……

荣安在回府前就猜到廖文慈心里一定是一百二十个不愿她去参加宫宴,所以一定会尽力阻止。

可她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廖文慈的任何动作,反而等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家宴。当一帮人一唱一喝让她去静安居学礼,她便已猜到或者她们是打算让孙氏来拖住她脚步了。

她稍微试探便基本肯定了猜测。谁叫老夫人如此能忍,甚至违背了本性和本意。而在听闻荣华送衣物来时还四处殷勤打量并处处要求开箱时,她更是明白荣华的意图了。

她将计就计,做了点准备,索性就送了荣华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