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可能爆发的隐患,自然要留在敌人身边。

最近的荣安深觉培养心腹的不易,既然荣华对锦绣态度大变,锦绣几分灰心,与其将锦绣推出局去,还不如留着,反正哪天真要炸了,也不会害及自己……

果然,廖文慈很快就到了。

她快要累死了。这一早上,她几乎都在跟着荣安跑。先给自己准备好着装,刚到荣华院里便听闻静安居出事,急急忙忙离开,可她还没跑到地方便听到了这边的禀告,只得再次返回……

这一路,已是叫她后背湿透,脚步发虚,遍体生寒。而过来时候下人们古怪的面色更叫她心道不好,知晓已有议论传开。

她到的时候,荣安院门口站着的嬷嬷还在向闻声而来的众人将刚刚发生的种种连成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阖府几乎皆知,大小姐带着奴才进了二小姐院中偷东西,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许多人原本不信,可不少人依稀听见大小姐的喊叫和相求;而二小姐则让人去准备车马,让准备打包行李回葛家;又让人去禀告将军求做主……这些串连后,却叫人不得不信。

廖文慈匆匆而来,喝散了议论纷纷的众人,并厉声下了禁口令。

而她那略带慌乱的神色,事实也是向众人证实了传言……

廖文慈心知今日这事想要瞒过虞博鸿已无可能。当然更糟的,是荣华被扣住了。荣华和她的奴才一个都没能出来,说明状况很不好。宫宴不等人,宫门也不是一直开放,她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入宫,否则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