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贼,偷走了娘的前程,她嫡女的身份和她的命数,多少悲剧都因她们起,她们既然信所谓的“凤格”,自然不会随意发这样的毒誓。

“夫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我姐应该很嫉妒我吧?”

“你在胡说什么?”廖文慈面色有些发白,她几乎以为荣安知道了什么。

荣安笑起:

“我说,您说错了。比如冰花芙蓉玉镯,我有,我姐没有。她嫉妒我,所以想要把镯子偷回去!”

“没有的事!那镯子既然给了你,那今后自然不会再向你讨要,这是我的保证!”

荣安等的就是这句,如此一来,今后廖文慈再要拿冰花芙蓉镯说事都没了立场,那镯子自然也可顺其自然消失了……

“夫人倒是爽快!可您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了?毕竟,我可是抓了个人证物证俱全!”

“荣安……”

“人证,是我满院的奴才,和……”荣安一抬下巴,廖文慈便顺着她视线看向窗外,那里不知何时,竟站着虞博鸿拨给荣安的车夫,阿生。

说是车夫,可谁人不知他是虞博鸿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