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屈膝行了一礼,谢过了陶云的指点。

“别谢。我只是说说,说过就忘。你也只是听听,小心为上。”陶云笑道。“再看看吧。不怕。”

要说早先时候,荣安是为了唱反调和借力才与常茹菲,陶云和颜飞卿几人走近,几人相互都心知肚明。

但时间长了,三人发现荣安善恶分明,可以交往。且她与常茹菲一般是个直性子,敢说敢做,还是个专注对廖文慈母女使绊子的“真小人”后,渐渐连陶云也对她不那么提防。

几人经常带着她一起,就是聊起私话,也再不隐瞒于她。

这不,那三人正在聊着今日形势,而荣安则一边吃着东西,时不时插上几句。

荣安:“话说,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你说。”

“选太子妃,这是何等重要之事。这样的事,应该早就定下了。瞧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我就问一句,这样的事,会用比试来定吗?太草率了。或者今日也就只是个噱头,其实早就内定下了吧?”

“还真不是。”三人同时回了她。

“其实这事朝上每隔几日都会被提起,大概的人选也就是我们反复被提的六七个人里边选一。人选都是精挑细选出的,皇上早就点过头了。要么是股肱之臣之后,要么是功勋贵族之后,选谁都是好的。说穿了,皇上没意见,哪个都行。下不定决心的是皇后。一直以各种名目拖延的也是皇后。”陶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