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被禁足的他,既然得以出现在此,自然是皇帝应允的。那么显然,皇帝已经得知并应下了他与廖静的婚事。

朱永霖劫后余生,小人得志。虽极力表现低调,可那上扬的唇角和四处乱飞的眼神却流露着猖狂。

而与朱永霖同坐一桌的八皇子朱永泰则面色难看。

荣安撇撇嘴。早知八皇子难成事,既要痛打落水狗,动作便一定要快。这会儿他蓄势的重拳还没发出,那边人已穿了护甲,还玩个啥?

瞧瞧那一众皇子,到底哪个是真出色?

荣安这一瞧,便对上了朱承熠。

大概是因着辈分的缘故,朱承熠的座位,比荣安原以为的要靠前了许多,坐在了第一排。

放眼过去,荣安却领会了又一个太子不喜朱承熠的缘故。

按说,年轻的皇子里,就形象而言,确实太子是最佳的。

天生的贵气,后天的风度,配上温文尔雅的俊朗容颜,几乎已是无可挑剔。

然而,当他身边坐了朱承熠后,在相貌上,太子那点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尤其朱承熠随性洒脱,不拘规矩,言行举止轻慢里还透了些从容,眼神笑意里都带着故事,哪怕只那随意捻起酒盅的模样,都有几分恣意风流的意味。

在气度上,相比千篇一律端着板着的皇子们,似乎更有几分不羁的魏晋之风。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夸张的说,由于他的特别,几乎是最大程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