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反复拉自己下水,经过自己同意了吗?
她狠狠一眼瞪过去,可那厮却撑头在看房梁,令她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憋得慌。
总算,等了长时间后,皇上皇后和太后一齐到了。
众人跪拜,三呼万岁后,酒宴开始。
正如常茹菲所言,这就是一场充满了各种试探意味的午宴。既有权利的较量,也有利益的考量。
借着今日人多,入京才几日的朱承熠又被皇帝向众人引见了一遍。
朱承熠依旧表现着纨绔风流气,不怯不卑不正经,好在他气度不错,所以倒还不那么叫人厌恶。
皇帝在面对他时,也是少有地表露了几分疼宠。
“这厮往日里总不着调,今日大伙儿认清楚了这张脸,若见他又在外边胡闹的,只管来朕这儿揭发,朕绝对有赏。”
“别,别啊!”朱承熠赶紧拿了酒壶,一口气自罚了三杯。“臣心赤诚坦荡,何来不着调之说。路遥知马力,皇上只管看臣表现,臣定不负皇上期望!”
说罢,那朱承熠又是面向众宾客,再次自饮三杯。
“在下初来乍到,失礼之处不少,还望在场诸位多多包涵,在下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