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每日送米面蔬果的。”

“我与世子被你瞧见,那是哪天之事?”

“我……不太记得了。”

“世子回京还没几日,你这么快就忘了?”

“大概……四五天前吧。”

“究竟四天还是五天?众所周知,前一阵我病得很厉害。且还是三天前才回的虞家,世子更是应酬繁多,目击证人不少,你可得想清楚了。”

“四……四天。是了,那天正是说虞二小姐要回虞家,以后相见不便,所以您二位才惜别难舍!虞小姐,您莫不是忘了?”

“一派胡言!”

荣安厉声一喝。

“你既能清楚辨别我与世子的脸,如何看不清我与世子的衣裳颜色?口口声声葛家长葛家短,那你可知葛家并不是大宅府邸,后墙之外不是街不是路而是另一户人家,怎么,我是与世子挤在墙缝里被你瞧见了?你去求医走的不是路而是从墙缝里一路钻过去的?”

这句一出,已有熟悉葛家的姑娘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