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窄的船,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舟吧。

如此小舟,只能是一人坐船头,一人坐船尾。

朱承熠拍了拍船板,不由蹙眉。

“这船怎么看上去这么不结实?”

“公子和姑娘若是怕水也不用担心。这一路都有宫人在附近候着,太液湖上也有不少巡视的宫船,不会有意外的。”

“谁说怕水了?”

他一哼。

“你,先上吧。”朱承熠低声向荣安道。

荣安点头。

也好。

她倒坐船头,朱承熠坐船尾更方便划桨。

轻轻巧巧跳上船,荣安坐定。

“接着。”朱承熠将包袱扔了来。

荣安会意,是了,该抓紧时间看看那锁了。

膝头摆上这十几斤沉甸甸的宝物,荣安再觉美滋滋。都是自己的!

全都是宝贝啊!

七月七,果真是自己福星高照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