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也不与那群宫人再多做纠缠。他手伤要紧,还是得赶紧包扎。

她快速将船调头的同时,朱承熠还示意她将掉落湖面上的两只宝盒给捞了起来。

众宫人及御景台上伸长脖子的众人看在眼里也是无语。这两位,绝了!都这样了,还不忘财宝呢?

随后,荣安赶紧划桨带他离开。

朱承熠好不容易抑住了反胃,拧了拧衣裳上的水,便仰倒在了后座。好在天气热,还不算太难受。夕阳照在身上,这么晒上一会儿,应该很快就干了,上岸也不至于太过失态。

蓝天白云,时不时有飞鸟撞入视线。

暖阳加身,倒似冬日棉被般叫人不想动弹。

船身摇晃,几乎让他昏昏欲睡。

分明刚刚才遭了罪,可他却知此刻的他才是最安全的。

如此安宁怡淡,正是他求而不得。

他一直很累,却不敢停。

如此短暂怡静,已让他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