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熠双手在座上一撑,又有血从他合在船座的掌心溢出……

“我还是赶紧送你去包扎……”荣安知他是故意将伤口弄得难看且严重。可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些血,让她感觉罪恶难受。

“不急。”朱承熠却是捞过了那只尚未能打开,挂着锁的宝盒。“这么点血,真不够瞧的。一碗红豆汤就补回来了。咱们还是领先许多。给我点时间试试。”

“你确定?”

“确定!”

由于没有了提示,开锁的朱承熠只能用最笨的法子,将锁上的五个圈一点点调试着。

距离终点已经不远,而朱承熠的表情也渐渐放松,实在看不出有多少难受,荣安提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下。

湖面上凉风习习,将盛夏的燥热尽除,见他云淡风轻,衣裳也还湿哒哒,荣安划桨的度也慢了下来。

这会儿的朱承熠渐渐适应船行,只全神贯注认真研究着手中锁。时不时的,见他还凑身到铜锁边听转动时的动静。

荣安也不扰他。

一时间,两人静静而行。

半刻钟过去,眼看距离靠岸地不远,他却是突然道:“再慢一点。或者停一停。”

“有进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