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了。熠儿那孩子虽冲动,但性子是顶顶好的。待过几日,哀家让他给你赔个不是。”

“民女不敢,也没有委屈。今日事,都是意外。”荣安知道见好既收。

“好孩子。是个叫人招人疼的。”太后示意了女官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红玉饰给拿来赏了。

荣安连道不敢,谦虚道今日已得了太多奖励物,足够了。

皇帝笑言,奖励物是她努力得来,问心无愧,只管大方受之,太后的赏赐是荣宠,只能谢恩,不能推辞。

太后也笑,直言她本就该给见面礼的,说起来,她还是给少了。

“以后,你也如你姐那般,经常入宫来请安吧。”太后这么一言,更是对荣安身份的大抬举。“哀家想起来,你生母娘家还有个要好的表姐妹,上次在清风坛也是说出了好一番心直口快,却叫人赞叹的惊人话语吧?”

太后目光扫过了皇后。

今日皇后几番与她作对,她心里很不舒坦。这会儿便故意提起了让皇后太子挨了责罚的清风坛事件。

“皇后,哀家听说那姑娘最近名声还挺响亮,今日怎么不曾请进宫来呢?”

“是妾身疏忽了。不过那位姑娘年纪小,明年参加比试更合适些。”

“虞二啊。下次你进宫,把你那表妹一道带进宫来,也给哀家瞧一眼,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