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没找到香炉。

屋外被围,屋中东西想要毁尸灭迹太难,于是连香灰都是藏在了身上。若不是荣安对这香味记忆犹新,压根就发现不了!

“我爹怎会不省人事?”荣安似笑非笑,暗暗施压。

“醉……醉了……”

“我爹在哪儿喝的酒?”

丫头手指桌面。

“那儿。”

“为何他衣上被酒弄湿了?”

“许不小心将酒翻到了身上。”丫头有一个明显的迟疑。

“那为何翻在了中衣,可他的外裳却是干的?”

“可能将军觉得热所以脱……”丫头低头却瞧见了桌边冰盆,这谎分明不成立,随即又道:“奴婢当时没在,并不清楚。”

“我爹喝了多少?”

“不少。”

“不少是多少?”

“好几壶。”

“那屋里怎么就桌上一只壶?”

“是……是从酒缸倒出来喝的,所以只有酒壶。”

“你知道的不少,但你不是说当时没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