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虞博鸿迅速打量四周:他在廖文慈床上?还被这么多人围着?

“您喝醉了?”荣安问。

“我一杯酒都没喝!”他听说婉娘今日在荣安院中守了整日,急着赶去,哪里会喝酒?

“可您晕倒了。应该是被人打晕。”荣安直接给盖棺定论。

虞博鸿摸了摸正发疼的脑袋,顿时咆哮起来:“谁干的?”

“还不好说,等您亲自审问呢!”

荣安退了两步。“具体的,您问阿生吧。您穿好衣裳再说。”

荣安背身,犹豫是该先下手为强来告状?还是先出去将廖文慈弄进来?

然而,却是突闻似乎东北边有喧哗起。

出事了。

她立马往屋中后窗方向冲去,这才听清,正有人在惊呼,说是走水了。

走水?

府中?

哪里?

这个时候?

她怎么就不信呢?

不过,深嗅一口后,空气里却果然有股焦味,同时,东北方向有浓烟正在升起。

那个方向是……

婆子的嘶喊传来——少爷的院子。

奴才们咋咋呼呼惊呼中,火光已起,那被风吹来的烟味也愈加呛人。

“不好!”阿生一声低喊传来,“定是那黑衣人纵火!”

荣安来不及阻挡,便见阿生一阵风似的吹过,瞬间从窗口跳了出去,又闻其点了两人留守后,便带了剩余人手追着往荣英院中去了,眨眼间没了踪影。

荣安蹙眉。

没有黑衣人,哪来的纵火?荣英院子距离此处只不到五十丈,那么……

恰好是荣英院子?那么巧?

荣安心下顿时不安。这是敌人的反击?还是……廖文慈!

“你脱力的话先歇着!”

顾不上爹的询问,她几乎是箭步往外冲去。

行至门口,她便与俩婆子撞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