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从没见过这么面目可憎之人!

偏偏虞荣安那张嘴啊,还在巴拉巴拉个不停:

“餐具不贵,两套三十两,壶具是定制的,虽说没全碎,但套件损一便全无用了。本来应该要二百两的,但我跟核账单的嬷嬷商量了下,觉得就算您百两吧。那只瓶子说起来还是咱们祖父得的,那碎片拿去给祥瑞斋的老板瞧了,说是价值三百两。

药盅就算了。点心盘三只算十两,我看姐姐大病刚醒,就做主都给您抹了吧。但小头我能给想办法,剩下的五百两,您还是得赔偿的。”

“姑娘,您忘了,还有百年芝炖的补药没算进去。”

“罢了,那补药是我让熬的,算我头上吧。但是姐,您以后可不能这般暴殄天物了,爹的银子是血汗钱,人参灵芝什么的,您若再要从库房拿,得先来拿我的手令。”

虞荣华几乎惊呆。

瘟神!

五百两?

呵呵!

好个狮子大开口!

可刚刚是自己说了,说娘在外边有买卖,挣大钱。这会儿说没钱,虞荣安势必又要绕回去说娘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