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把东西还我!”

荣华冲上前,可那病恹恹的身子虽已尽力,但在荣安眼里却连走路都比她快。

荣安拽了张椅子挡在了身后就将虞荣华给隔开了。

荣华左扑右扑,却不管往哪边,那被荣安勾住了脚的椅子都会刚刚好挡在她的跟前,又眼睁睁看着荣安在她衣橱里翻到了几个木盒,也被塞到了桌布兜子里。

等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椅子,见虞荣安已爬到她床上要打开床头柜。

她一着急,脚下一滑。谁叫床边两尺处,她打翻的米粥还没收拾。

娇弱身子的这一跤,却是结结实实。

一阵头晕目眩,她只觉得要厥过去,扶着头待看清荣安时,人家已从她床上下来,正在打包袱。

荣华仔细一瞅,自己那床头暗格全被打开,里边好几盒整套头面也被搜刮了一空。

胆敢!胆敢!

“虞荣安,你这是要明抢吗?我的首饰全都有来历,你只要敢拿,你明日此刻就在衙门吃官司了。”

荣安却是噗笑出。

“别狗咬吕洞宾!我在救你!你该磕头谢我才是。”

荣安哼笑。“你莫不是忘了昨日当着皇上之面是如何表态变卖了九成的首饰?可这里呢?这一包袱我觉着至少有十斤。就算没个三万两,也有一两万首饰在里边吧?就按一万两算,你捐出去的银子也该有九万两吧?我耳朵不好吗?记得皇后娘娘言之凿凿你捐出去的是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