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看,血水里混着坚硬,牙掉了一颗。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给我听好了。你骂我的每一句,我都会去你被休了的娘那里讨债!”

“卑鄙!”虞荣英前后被围,眸色一沉,只能进行他的第三个计划了。

他一个转身后,便将身边“王姑娘”给扣住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柄小花铲。嗯,就是虞博鸿逼他劳作,给他配的唯一金属物品。

此刻花铲的铁铲头正对准了“王小姐”的喉……

“……傻缺!”

荣安和朱承熠几乎同时暗骂出了这俩字。

这套玩法,可不正是不久前,这小子扣住朱承熠要求离府时,一模一样的路数?

这么些日子下来,他就一点长进都没?就这水准还好意思出来作死?没看见被他扣住,紧紧咬着嘴唇的长宁都快要笑喷了吗?

没意思!荣安叨叨。早知还是一模一样的戏,她便不来了。

还以为他和荣华一样,被打磨多日会换些花样……

荣英放的那把火已被灭,虞博鸿不悲不怒叹了一声。

真真是一样的母子,一样的秉性。

谈不上失望,因为早就放弃了。

他只是烦。

虞荣英正冲虞博鸿叫嚣。

“放我离开!否则我便杀了她!”

虞荣英狠色流露。“王小姐是命官之女。他若死伤在虞家,你们肯定要倒霉。我是虞家子,这笔仇怨也会算在虞家头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被扣住的长宁以哭掩笑,双肩耸动。“你手轻点,千万不能给姐姐留下疤痕啊!姐姐还要嫁人呢!”

“……”对面众人齐无语。这位郡主,戏怎么那么多呢?

“姐姐待你不薄,你怎能拿姐姐做质?”

“闭嘴,贱人!若不是你叨叨叨叨话多事多,我至于被抓到吗?都怨你!瘟神!”若不是他想着万一失败,还能拿这贱人作质,根本就不会带着她来放火。

“虞荣英,你竟然敢骂我!”长宁面色瞬间不好看,她学着她哥道:“你给我记好了,你每骂我一句,我都会去你娘那儿讨回来!”

“你特么闭嘴!你以为你也姓朱?就你也配来威胁我?讨债?你去啊!贱人!”

“……”

随后,所有人都见长宁面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