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尴尬荡然无存。

荣安没好气,退回了摇椅里,气呼呼地前摇后摆。

朱承熠见她果然忘了刚刚那噩梦,也是吐了口气。

他刚刚上来时,她身上的冷清孤独感似是另一个人。差点吓到他。

总算,她又回来了。

管是什么噩梦,他都要打破!

“我不管!你再去给我拿酒来!”

荣安见朱承熠靠着亭柱,一手蟹脚一手酒壶,顿觉只有蟹没有酒的自己滋味少了一半。

“你不能喝了。万一你再借着酒劲对我犯罪……”他才不下去。上来了,怎么还能轻易下去?

“或者我趁你喝多对你下手,再让你对我负责呢?……”

嗯,啥时候能下手?

等了太久了。

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