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长宁一脸嫌弃,却是将她桨头的衣裳往一边一挑,远远甩了出去。那件衣裳便那么“飞”走了。

衣裳落在了远处荷叶上。

有人见衣裳似乎刺绣不凡,心生好奇,正划船过去拿衣裳。

而这边长宁却又戳起了对面的一件衣裳。

“奇怪,怎么都是男人的衣裳?”她声音不小,而这个疑问,更如一个炮仗般炸在了众人耳边。

看见了,又一件!

确实也是男人衣裳!

乖乖!

想到了啥?

荷花深处在行不齿,却只有男人衣裳

是不是那种可能?

妈呀!

好震撼!

再纷纷看向那面红耳赤,正让长宁噤声的许公子,还有谁不明白?

原来,里边是男,男!

双男啊!

难怪会找了这么个犄角旮旯,果然是见不得人!

大概是这兴致上来,怕回了别院叫人笑话,所以就地野外解决?哪知运气不好,叫人发现了?

也难怪许公子他们都一个个那种既恶心又无奈还尴尬不会说话,如吃了苍蝇的表情。

湖面顿时炸开。

那么重点来了,如此“附庸风雅,追求野趣”的,不知是哪两位男?

他们的好奇立马得到了解答。

因为对面那小船上,已有愤怒咆哮传来。

主角正在怒骂“滚!”“滚开!”“滚!”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有人辨出,这似乎是……六皇子的声音。

也有远处小舟上人,越发觉得被长宁的船桨甩开的衣裳眼熟。这蓝色缎底,金丝银线的如意纹,似是……六皇子的?

可不就是!

已能瞧见,某人撑头坐起身。那黑脸拿船桨扒拉湖面的,可不正是朱永霖?纵然朱永霖遮遮掩掩尽量弓下了身,可谁都看出,他的上身,是光的。

这冷飕飕的晚上,躲在荷田间,总不是脱了衣赏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