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身上有花纹的胖虫。

朱承熠好奇看了去。

这些东西,也就南边那帮人会用。

虽不上台面,但确实有效且高效。

朝廷仵作也曾养过,但总养不好。

“丑话说在前头,谁知道有问题的是毒还是害,万一折了我宝贝……”朱永泽一脸心疼,手指摩挲那胖虫。

“我赔。”

“你赔不起。这宝贝我养了多年了。喂了多少精贵草药和毒虫你知道吗?”若不是不放心别人,他就不该带出门的。

“你宝贝要是损了,我欠你三个人情。”

朱永泽这才将那条恶心的虫放到了托盘,并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他的宝贝可以无恙。

“这虫能有用?”

“一般毒伤不了它。主要是看它反应。若这些东西有毒或是有问题,它会有表露。它灵敏着呢!那些蛮人放的蛊它都能找出来。”

第一只托盘里,是荣安盘头用的珍珠夹子。

第二只托盘,是腰带。

第三,第四只,便是那套黑衣和黑裙。

特意都分开放了,就是为了好查验。其实朱承熠已找医女看过了,一无所获。他也找了其他马来试过,也没有发现不对。他这才寻了朱永泽。

那虫在一只只托盘全都待了好一会儿,皆无反应。

此刻它已在第四只托盘,依旧不动弹。

朱永泽摇了摇头:“没有问题。”

“它不是死了吧。”朱承熠伸手想去戳。

朱永泽赶紧去护。

一不小心,朱承熠的手被打到。

托盘被撞上,差点滑落桌面。

好在他手及时一托。

那虫倒没掉出来,只是荣安那条整整齐齐摆在托盘的马面裙被打乱。

朱永泽张牙舞爪边骂边取虫,可他手还未触及,却又是一愣。

虫动了。

两人皆盯住了。

他们想知道,究竟是因为虫受惊吓而动,还是有其他缘故。

他们很快注意到,先前被卷在里边的裙摆被那一抛后,跑到了最上边。

“裙摆?”

朱承熠拿起那条马面裙,拉起裙摆嗅了嗅。

没有特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