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都看见荣安统共就五百两。这第一把就给人赢了,这不是不想让人玩?这不是要赶人走之意?还是欺负人!还是丢人!还是要被骂!不地道,不好。

而且这赌局是主家开的,虞荣安是主家请的,这第一把的面子总要给主家的!毕竟所有人都还在主家的船上待着呢!谁会这般没有眼力见?……

至于那兴宁伯,为了给她四人留个好印象,这一局也定会是来好好做人的。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荣安这一局,铁定是赢!

就看她赢多少了……

第一轮第一局开始。

荣安一脸懵懂,先跟着扔了五十两底出去,随意摇了摇门前盅。

那盅是特制的,摇动时不但很有分量,连声音都没有一点,所以很难有听音辨数来作弊的可能。

寇世子是庄家先说话。

按着惯例,庄家第一把通常要先闷押,所以他没开盅,直接扔出了二十两。

荣安坐寇世子下手,也是二十两扔了出去。

寇世子赶紧喊停,善意提醒到:“虞小姐,可以先看看点数合不合适再下注的。闷押的风险很大。”

对面那个讨人嫌的兴宁伯再次开始假卖人情:“是,虞小姐押注时还是慎重些。您不如先看看点数,若数字大再跟。您第一次玩,刚刚您的闷押可以不算,您不如先收回,开盅看看?”

“那多不好。”荣安摇头:“既然坐下了,还是要守规矩的。出手不悔。不要紧,继续吧。”

剩下四人见状,自然一个个全都跟着闷了二十两。没理由一个小女子都敢闷,他们一个个提前看牌吧?这么玩不起,要叫人笑话的……

转眼,桌上已是一小沓银票。

三百两的底,加一百二的头圈,已有四百二了。

寇世子也是这样的心态,这第一次看牌的机会,总要让给女子的,到他这第二圈时,他再次扔了二十两。

这一次,荣安依旧没有开盅,又是扔了二十两出去。

“虞小姐不看?”桌上众人齐齐发问:咱们不好意思先看,咱们还不好意思赢,您若不看,您闷押越多,咱们也只能跟着赔更多。这可怎么好?

“大家都不看,我怎么好意思看?”荣安继续一脸懵懂。

“哈哈哈!虞小姐赌品真是不错。”坐荣安下手的赵公子笑赞着,又跟了一把。

于是,几人也都跟闷下去。

这一圈下来,桌面银票已到五百四了。若是往常,已有人退出去了。可众人确实抱了让荣安赢第一把的念头,四美当前,谁也不愿做第一个出不起,急着开盅之人。

又到了寇世子。

荣安一直盖着银票的手已到了盅边,明显就是要准备开盅了。

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第一个开盅的寇世子见荣安这个小动作,再次扔了一张银票出去。反正才二十两,小意思!

他也不愿丢人。

哪知,荣安并未立即开盅。

“呀,又到我了。陶云,你说我该不该看?”她反而问向了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