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打算回绝,可一想到身上银票已空,除了画舫供的免费酒,他连好酒都喝不了了,而刚刚那五十两一壶的美酒之味似乎再次充斥舌尖。

“快来,有顶好的竹叶青。”两家伙招呼。

是他喜欢的酒!于是,尹江就这么跨进了屋中。

一开始,三人还相谈甚欢。

然而那两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句句不离刚刚的赌局和参赌人。

说来道去,所言不是虞荣安,便是朱永泽,几杯酒下肚后,那两人索性向尹江问起了常茹菲。

而尹江酒劲和郁气上来,便将说亲之事道出,结果引得那两人好一番道不平,勾得尹江胸中怒火翻腾。一个怜悯他伯府颜面,一个明骂常家欺负人。

越气恨,酒越多。

酒越多,越气恨!

又是几杯酒下肚后,尹江便多了。

那两人还在反复刺他,给他明着暗着接连胸口戳了好多刀。

于是尹江那老毛病犯了。

一生气,直接掀了酒桌。

那两人也跟着暴跳如雷。

“你特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