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从入夏开始,各种灾情就没停。皇帝这一年过得不轻松,一听说接下来几年是荒年时,已是双眉打结。也因如此,皇帝对善堂始终是扶持态度。

朱承熠:“天灾,战乱,**之势,星云和钦天监得到的结果不谋而合。这是冬至祭天的推算。”这个结果,让皇帝和朝廷有些烦躁不安。

荣安的手一顿。

天灾她知道,地动,干旱,水患,接下来的几年一直会不停。

可战乱……前世的战乱,先是大周与燕安一战,后是大周与**,再几年后是大周与各大塞地和反地……虽断断续续,却几乎是持续了十几年。

然前世所有战争的起源是燕安,今生燕安平稳,怎么还会有战乱?

“战乱,算出来是近年?”

“有那势头,快则两年,慢则三五年。总之是不太平。”

两人沉默了几息,都是担心这战祸是与燕安有关。

不管战祸是燕安与大周,或是燕安与**,都难免叫人担忧。

“局势会变,人定胜天!”荣安只坚定道。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朱承熠今日收到了好几个消息。

“廖文慈不在**部。”先前他和荣安都怀疑,廖文慈突然消失或许是去到了外族,所以燕安那里一直在暗查。“几大鞑部都有我们的人。今年朝廷给予燕安支持后,鞑部尤其不好过,几大部落都没有新人,尤其是外族女人加入。”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可她能去哪儿?

“廖家如何?”

“商路被严控,短期内他们肯定不可能有作为,所以廖家最近安静收敛得很。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唯一的举动便是卖了两间铺子。”

荣安既然在给善堂筹款,又怎会忘了廖家?前几日她亲自跑了一趟,狐假虎威地以“响应皇上号召”的理由去筹善款。

廖老太看见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可偏只能皮笑肉不笑应对她,并好吃好喝招呼着。

荣安心觉痛快,那种看不惯,恨不得却又干不掉的滋味,真是太舒坦了。

而没有一早就弄**她的懊恼,注定将折磨着这些恶人。

求不得,怨长久,放不下,便是荣安给他们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