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眼神下去,只见一人从下位站了起来。

而这人,不是姝贵嫔又是谁?

她翩翩上行,来到了皇帝身边。

朱永宁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她这么走了去。

多少人心头一慌,所以……姝贵嫔也是朱永宁一伙儿?

顺公公赶紧拦人,却被姝贵嫔一把给掀开了。

谁还不明?

他们所有人都手软脚软,可姝贵嫔还有这把力气,显然没有中药,果然与朱永宁一伙儿。

姝贵嫔上前强行抓了皇帝手。

“贱人!你放开朕!”皇帝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随后,只见姝贵嫔掀开了皇帝袖子,一把撸了上去。

她背对众人,大伙儿都看不见她做了什么。可皇帝却亲眼看她指甲狠狠在他手腕皮肉一抓,一道血痕便显露出来。

她袖中一动,手中多了一只瓷瓶。

瓶盖一开,她手一抖。

一个恶心巴拉的东西掉到了皇帝手腕,带来了冰凉触感。

脱力的皇帝挣扎无果,被姝贵嫔紧紧扣住。

手腕突地刺痛,只一个眨眼,那淡绿色的恶心虫体之物便消失在了手腕。

爬进去了。

钻进去了!

“什么!什么东西!”皇帝大喊。

顺公公连滚带爬护到了皇帝跟前。

“您刚不是问我,您若不应,我会如何吗?”朱永宁:“您是我亲爹,我怎能做那弑父之事?”真要做,也不会当众。“所以,我只能想法子让您答应!”

朱永宁给了姝嫔一个眼神。

“就是蛊罢了!”姝嫔笑得灿烂。

她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皇帝却已尝到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