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捉钱户见赵恒这模样,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眼下这情况,要是不给钱,便可按律处置。只是这赵参军好端端突然要查公廨账做什么?

区区一个借服行事的代刺史,本质上还是个小小的录事参军,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查这事。

莫不是想借此事彻底取代原先的刺史?

众捉钱户看向赵恒的目光已经不善。

“赵参军,窦参军遣人来问。您需要多少州镇兵前去各家索债。”屋外的吏佐禀报道。

此言一出,众捉钱户的眼神仿佛可以迸出刀子来。

赵恒一愣,“我何时有这样的命令!”

“您昨天特意派人来寻窦参军,说是这些钱必须讨回来。褚司户他也是糊涂,我只能帮衬一二。”

赵恒眸中结霜。

有人算计他。

“卑鄙!”

“州镇兵不是用来保护百姓的么?怎么如今做出这等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褚司户,你能不能说句话!你不说话是想卸磨杀驴吗?”

说完几人冲向褚司户,和他扭打在一块。

可怜那褚司户已经年过五十,且双拳难敌四手。不多时便被扯着领子按在地上暴揍。

看着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褚司户,赵恒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栽倒在地。

“怎么回事?”李休璟大步走出来,看着被围殴的褚司户,又看看晕死过去的赵恒,怒斥道:“都在这胡闹什么!还不快请医官来,其余人全部羁于此中。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