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浓密乌云和潮湿气息往崇义坊的住所走。

国子监里朗朗念书声,透过朱墙碧瓦传入耳中。裴皎然松缰,任马自行。不由心生感慨

之意。还是这群学子好,不知朝事纷争,尚存一片赤忱。

马蹄迈进崇义坊。裴皎然骑在马上,遥见宅前站着一驿卒。思忖一会,她策马过去。

“阁下有何事?”裴皎然下马唤道。

那人转过身作揖,“裴侍御,小的是来给您送信的。”说着他从袖里取了封信,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裴皎然接过信,却没拆开。反倒是一脸疑惑道:“你一直在这等我?”

“送信者有交代,这封信一定要亲自交给您。不过信上没写您住处,小的打听了好久才寻到此处。”

“有劳。”

谢过驿卒,裴皎然径直回了住所。将信搁在一旁,去厨房烧水准备好好洗个澡。然后自己弄了简单的饭食。

这封信静静躺在案上,直到月上中天。柔和月色倾泻于其上,添了几分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