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开口,只是一直打量她。这两个人都是经验老道的御史,光站在这都能让官员生畏,但面对才二十岁出头的裴皎然,却产生一种无力感。

崔、魏二人皆负着手,但眼神交流却从没有停止过。窥见二人间的小动作,裴皎然很是无谓地一笑。

在崔台主的授意下,魏台端看她一眼徐徐开口。

“裴皎然,你本月三日当值的那夜有内侍看见有人出入中书外省的公房。”

“哦?既是如此,可有看清来人样貌?”

“没有。要是看清了来人样貌,何须来问你。”魏台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他是几时看见的?”

“戌时。”

“戌时正值月黑风高,有没有可能这内侍看错了。”

“不可能。”魏台端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