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跪地求饶的叛军,李休璟皱眉。他知道这些人多半是因为情势裹挟,迫不及待才背叛的。若不杀也不妥,可留着这些人也会有不少麻烦。

思忖片刻,李休璟下令只斩杀其中几位将领。血光落下后,他的目光再度落在那些普通军士身上。

“将他们的盔甲和衣服都扒了。”李休璟冷声道。

义武军将领愕然,“李将军?”

“杀郑颎个措手不及。”李休璟悠悠地看了眼义武军将领,“劳烦徐将军教我们几句河北话,有大用。”

徐将军瞬时明白了李休璟的用意,和他一起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身上盔甲。迅速地换上叛军的盔甲,一时间和叛军无异。

扫了眼已经换上叛军盔甲的神策军士,李休璟满意地点点头。着令贺谅带大部队将剩余粮草和赤裸着上半身的叛军,悉数押回神策大营。

又让一神策军押一叛军去给郑颎报信。自己则率众跟在后面。

前两者一走,李休璟带着五百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同时不忘和徐将军耳语了他的布局。

徐将军听了频频皱眉,且先不论前人用过的计谋,后人会不会有防备心。再者要是郑颎不上当呢?直接派兵围堵他们,他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可转念一想,李休璟作为主帅都不怕。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者没有风险,哪能得到高回报。

五百骑奔驰在夜里,每个人脸上都沾满了血与泥,好些地方都沾了黑灰。旗帜也被火烧残了,看上去十分狼狈,俨然经历了一番恶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