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被白纱缠住的手腕,裴皎然推门而出。门口是一堆在玩闹的儿童,嘻嘻哈哈地打作一团。看着他们,她一笑。果然只有孩童是最天真的,不懂有的时候并非瑞雪兆丰年,反而是灾祸的根源。就好像百姓关心更多的是家长里短,而非朝廷里的明争暗斗。

敛紧了裘衣,裴皎然翻身上马。往安上门奔去。

昨日崇义坊出了凶案。即便人没事,可武侯还是加强了巡逻。眼下见裴皎然策马远远而来,连忙上前相迎。

“裴尚书,昨夜的事……”

上前搭话的武侯是个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

打量着面前武侯铺的铺长,裴皎然微微一笑,“放心,不会牵连到你们的。你们也算是尽忠职守。”

“那信……”

“信我自会交给陛下。”裴皎然抚了抚左臂缠着白纱绷带处,“左右这事和你们关系也不大。京兆尹问什么,你们照实回答便是。”

“喏。”

策马到了安上门。此时的安上门前聚了不少朝臣。

有眼尖的朝臣,发现了裴皎然手上缠着的白纱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