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彩声中,碧扉转头往后看去。只见一袭紫袍负手而立,她面上一喜。和同窗耳语几句,快步跑了过来。

其余女郎们见状纷纷望过来,那袭紫袍在高台中显得有些突兀。很快有人反应过来,能着紫袍的女郎并不多,又恰好在长安的,也就那么一位。

“女郎,您可算有空来瞧我。”碧扉挽着裴皎然的臂弯琴娘,抬手指向前方,昂首道:“我刚才射的那箭怎么样?”

顺着碧扉的视线望过去,裴皎然莞尔,“尚可。不过还需多磨炼磨炼。”

“女郎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碧扉眉宇一扬,“等我学成,便能当您的帮手。”

“不。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自己。”裴皎然轻声一笑,“方才窦山长还在我面前对你多有夸赞,说你聪敏好学且肯上进。”

似乎是被裴皎然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碧扉低下头,沉声道:“那也是书院的同窗和夫子们不嫌弃我。一开始我还担心自己太笨,她们会不喜欢我。没想到她们都非常耐心的教我。”

闻言裴皎然笑而不语,轻轻地拍了拍碧扉肩膀。

一旁的窦山长接过话茬,“从第一眼瞧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学的。果不其然,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碧扉,你尽管放心。我们这女学设立的宗旨,就是为了让天下女郎们能多一条出路,不会嫌弃任何人。这也是历代山长的期望。”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在得知今晚书院无事后,裴皎然索性同窦山长告了假。带着碧扉去平康坊寻周蔓草,三人顺道一块吃个饭。待明日再把碧扉送回来。

思忖片刻,窦山长欣然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