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抽走了架着我的左手,冷笑一声:“鬼神这类东西,你越是怕,他反而越是喜欢赖着你。要是你真的壮起胆子来,它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胖子这一句话,当时我映像很深。直到后来,这看似无赖之言,却几次救了我的命,这当然都是后话了。
屋子里,我和王胖子几句话的功夫。
院中,若愚道士和江钱氏一人一鬼,已经打到了一起。
阴风乍起,院墙上的江钱氏好像灵猫一般,一跃从那滑杆上跳了下来。
而同时,稳稳站定的若愚道士也是一抖一直拿在手里的红布包。
红布随风而起,露出里面包着的东西。
森寒的月光下,若愚道士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光湛湛的长剑。
剑长足有三尺,剑刃明晃晃的,捏在道士手里。
江钱氏身子一动,已经到了若智道士近前,她两手一划,就朝着若智道士的面门扫了过去。
月光下,我隐隐看见,江钱氏手上的指节乌黑一片,竟是隐约泛着金属一般的光泽。
若愚道士的动作也是出奇的快,江钱氏动手的时候,他就将手里的长剑一荡,挺在胸前,护住了自己的罩门。
指甲与剑刃碰在一起,发出好似铜铃一般的声音。
两者只是稍一接触,江钱氏两手一分,一手去捉道士的剑刃,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是从长剑下面钻了过去,直直的抓向若愚的心脏。
这一下子要是抓到实处,我毫不怀疑,若愚道士会被当场开肠破肚。
我两手紧紧的捏着拳头,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院中的两人。
眨眼之间,道士似乎慢了一拍。
他一抽长剑,但剑刃早就被江钱氏给抓住了。
道士这一拉没有把剑刃拽出来,反而把自己置于死地。
江钱氏目露凶光,一只右手已经摸到了道士的胸口。
若愚道士脸色一紧,身子急急的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