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陈益波摆了摆手,轻叹一声说:“小徐,咱们吃这碗饭不容易,往上走得越高,掉下来的机率越大,所以得学会珍惜自己,还要学会退让和妥协。”
“比方说我与曾兰这件事?”
“聪明。”陈益波说:“李书记让我捎你一段,就是让我顺便告诉你,政治里包含着妥协、无奈和委屈甚至牺牲。比方说你与曾兰这件事,以你的要求,最起码要给曾兰留个案底,但现在似乎是你做了妥协和牺牲。其实不然,在你看来是你做了让步,可对曾先仁副书记来说,因为女儿曾兰的事,他的损失太大。省常委会为了私事通过一个决议,这是东江省政治史上的第一次,就相当于是政治上的紧箍咒,对曾副书记和他女儿是紧箍咒,对你来说却是政治上的安全阀。总而言之,从长远考虑,你是得分的,得分还不少。”
徐浩东点着头说:“益波书记,经你一番开导,我的心情已经恢复如常了。”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车到东江师范大学门口,徐浩东与陈益波握手道别。
陈益波说:“小徐,我今晚就要出差,这次就算了。下次,下次咱俩一定要唠个够。”
“以水代酒,一言为定。”
“哈哈,以水代酒,一言为定。”
陈益波爽直率真,没有架子,徐浩东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