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这时变大了,安芷的室友庆幸自己折返回来取伞,一来不必变成落汤鸡,二来没有错过看热闹和占到便宜。

林怜看向安芷那张充满了自责和进退两难的脸,若有所悟。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们了。给陆瑟同学和安芷同学添了麻烦,请大人有大量地原谅我们吧!”

林怜头一句话用的是“我”,后一句话用的是“我们”。显然是把罪责都揽在了自己头上,却希望安芷的室友也同时得到原谅。

虽说道歉时应该露出胸部是基本礼仪,但林怜弯腰后弹力绝佳仿佛带着“噗呦噗呦”声的欧派形变,完全抵得过平胸妹子的基本礼仪。

“所以……误会解释清楚了吧。”陆瑟确认了一下在人多时更显拘谨的安芷的表情,“我可不像言情剧里男主角那样只会喊‘听我解释’却迟迟不肯说重点呢!”

然而陆瑟过高估计了安芷室友的人品,尽管拿了贿赂之后她只字未提安芷给陆瑟擦裤子的事,却把安芷和陆瑟的兄妹关系在全校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原来高二(1)班的陆瑟和高一(6)班的安芷是堂兄妹!之前竟然没人知道!”

“也正常啦~据说陆瑟的爷爷是个淫僧,强迫了安芷的奶奶才有了后面的事,家丑不可外扬嘛!”

“好可怕……所以说陆瑟的斑秃是祖先遗传啊。原来一些智商高的人最后会皈依佛门,不是因为信佛而是因为治不好秃头吗?”

陆瑟对于流言的传播听之任之。

首先,说爷爷见空和尚是“淫僧”也不算冤枉他(虽然并没有强迫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