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仔,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
“嗯?”何志武老豆推开何志武的房门,应该封印一个人的床上,除了被褥之外,却是空无一物。
“衰仔?”又叫唤了两声。
何志武老豆担心的往房间的厕所走去,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检查一阵,确定没有人搞鬼,这才进去。
“真的没人?”这下,何志武老豆真是郁闷。
没有本事,从小到大,他都没能让何志武正儿八经的上过学。
一是因为真的没有更多的钱,二也是因为何志武残疾的缘故,担心学校里有人欺负,一直放不下心来。
别看何志武老豆经常对他打骂来着,平常也爱答不理,但事实上他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孩子。
表面上没有说,但何志武在干什么,有没有和什么人一起,他都了如指掌。
很多时候,甚至比何志武本人还要清楚,这两天干了什么事情。
何志武的癖好,当然他也是了解的。
从晚上凌晨出去,打开别人家的店门,招待一些熬夜的客人。
性质不是很好,却也没有造成太大的恶劣影响,一直以来,他都采取放任的态度。
就如他放任自己一样,觉得高兴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老伯。”